西安高尔夫现状深度调查:不要让这里成为荒漠

本期刊发的特别策划,是编辑记者几年来对西安高尔夫运动深入调研的成果,也是对西安高尔夫运动历史、现状及未来发展所进行的一次分析和总结。其实,肇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西安高尔夫与高尔夫进入中国相比并不算晚,但二十多年来西安高尔夫发展却异常缓慢。

无论对于发达国家、还是对于中国其他发展程度较高的省份而言,高尔夫都是一项和城市经济发展相协调的产业,是一个可以影响社会经济效益、带动许多相关产业发展的产业,是城市综合价值的体现。 2011年初,西安正式提出“建设国际化大都市”的目标,这对西安高尔夫来说或许是一个契机。对于陕西、对于西安,高尔夫也应该是对外开放、招商引资、建设国际化大都市的必然选择。

当中国其他省份、其他城市纷纷考虑以修建高尔夫球场来招商的时候,陕西球场数量却以一种极低的速度增长,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第一个球场开建,二十多年间,位于西安市可打球场始终仅有两座,而整个陕西省也不过五座。

西安高尔夫球场肇始于1992年,首个球场由时任西安市市长的崔林涛亲自主持开建,西安亚建高尔夫俱乐部(现已改名为西安秦岭国际高尔夫俱乐部)从规划到建成用了三年时间,其间经历种种波折,又幸运地在多方通力合作之下顺利开业。

在亚建建成5年后,西安才有了第二座高尔夫球场,而在之后又是长达数年的时间西安再没有新的球场建成,直到2008年宝鸡都市高尔夫俱乐部建成,之后2011年榆林大漠绿淘沙高尔夫俱乐部建成,2013年建成了柞水秦岭壹号高尔夫球场。

到目前为止,陕西省内建成并营业的球场仅为这5座,但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全国有600多座高尔夫球场,其中北京现有球场59座,上海22座,广东66座,海南35座,山东35座,云南20座,同样作为西部省份的四川就有10座球场,并有4座新球场正在建造中。不难看出,高尔夫发展水平高的省份或者城市:北京,珠三角,长三角,环渤海湾为发展的中心地带,这样的分布,其实正好证明了高尔夫是一个国家,一个城市经济发展水平好坏,人才,资金流动的风向标。

虽然与600多的数字相比,陕西的5座球场并不起眼,但陕西球场的知名度却不小,甚至在公众和媒体中“很有名”。只要打开互联网就能看到陕西关于高尔夫报导的负面消息,类似“占用耕地,抢占水资源等问题”让陕西高尔夫在几年之内频频登上全国各大新闻媒体,甚至中央电视台,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陕西球场中最为“出名”的大漠绿淘沙高尔夫俱乐部,因为一些不懂高尔夫的人杜撰出“球场与百姓争水”的报导而经历了一次严厉的“清查”。如果在网上搜索关于大漠绿淘沙球场的抨击报导,基本都会看到一张图说为“球场内沙地和草坪形成鲜明对比”的图片,用来说明在沙漠恶劣的自然环境下,有这么一片草坪是多么奢侈和荒谬。

事实上,维护精细的球场草坪和周围大自然的粗犷(包括沙地),正是沙漠高尔夫的特色;而在环境敏感的沙漠地带建设球场,也是防治水土流失的有效方式之一。 “没有建造之前,这里全部都是半干旱沙漠,植被缺乏、沙土、黄土飞扬”,大漠绿淘沙俱乐部总经理李玉亭对我们描述起当时的情景:“原来这里基本没有沙漠防护,零星的沙地植物根本不能保护这里的生态,绿地覆盖率不到15%。球场建造过程中,我们种植了大量树木和草坪,这片区域绿地覆盖率已经达到95%,很好地控制了流沙。”

即使实际上起到了防止水土流失的作用,榆林大漠绿淘沙球场依然经历了一年的停业审查,但最终的处罚却只是针对监管和审批部门,并没有针对球场。在一次次夸大其词的曝光面前,球场因此损失的形象与名誉,想要彻底恢复,不知需要多久。我们不禁想问,陕西高尔夫发展真的惹了谁?

其实,如果仔细根究陕西高尔夫几个球场的选址,我们会发现这些球场全部都建造在自然条件恶劣的地方。宝鸡都市高尔夫俱乐部球场总经理吴成斌告诉我们,“三荒地、滩涂地、戈壁沙漠、废弃地正好是建造高尔夫球场的好地方。所以我们不应该禁止高尔夫,而是要好好控制,不要占用有效耕地,但球场如果建在那四类土地上,对国家来讲是有好处的,对改善生态环境很有帮助。”

即使不存在占用耕地问题,但由于媒体的误导,人们对高尔夫的认识仍然停留在“贵族运动”的阶段。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让吴承斌深感无奈:“我们练习场一筐球几十元,现在去哪个消费场所都得上百块,打麻将输赢差不多几百块,饭店动不动三五千的消费比打球可高多了。但没人说饭店是高档消费,却说球场是高消费场所,思想中就觉得它是贵族运动。拿这个一评价,就不敢去球场了。”

宝鸡都市遇到的问题其实是高尔夫在中国发展的过程中一直遇到的问题:被认为是贵族运动或者说是有钱人的运动,打高尔夫在媒体或者普通老百姓眼中变成了贫富差距、贪官污吏的代名词。

其实,在西安还有一座尚未开业就横遭巨变的球场—西安林克斯,这座伴随着“十二五”开局而来,造在渭河滩涂之上的球场在规划之初就负担起改善生态、惠及民生,并带来巨大经济效益和招商的意义。

2010年12月29日陕西省政府第23次常务会议和2011年1月12日省委常委会专题审议并通过《陕西省渭河全线整治规划及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明确提出在城市和小城镇段滩地建设适宜大众建身运动、休闲娱乐、文化旅游为主的滨河公园,同时也可利用河滩地开发建设高尔夫、沙滩运动等经营性健身场所。

报告中提到的运动公园项目地址位于渭河治理西安段的一处名为“草滩”的地方,因其荒草丛生而得名,当地人戏称草滩有三宝,苍蝇蚊子草。自历史上渭河的一次洪水留下了这片滩地,便因其恶劣的自然环境缺乏利用价值而荒置多年,后来成为西安地区的沙土供应地。曲江文化投资集团接下了这一项目后开始了对草滩的垦荒,并根据项目实际情况计划将项目调整为林克斯公众高尔夫球场。

历时两年,耗资1亿9千万,球场在历经周折之后终于在渭河这片滩涂上显出规模。但是,球场迎来的并不是高尔夫爱好者,而是前来曝光的媒体,连续多篇媒体报导将球场直指为“异类工程”。

但当我们对林克斯球场及相关负责单位进行实地走访时,却得出与之前媒体提出的“诸多问题”相反的结论。

西安林克斯球场被查处主要问题是未批先建、环评手续不全,土地使用协议未签订,此前媒体和公众议论的非法占地及影响行洪等问题并不涉及,而该项目用地属于国有滩涂荒地,并不存在占用任何基本农田和耕地,违反国家相关土地政策的问题。

相反,该项目建设(包括林克斯高尔夫球场及后续准备建设的沙滩排球、湿地公园等)完全符合国家及省市有关规划。至于行洪问题,西安林克斯在规划初期,就多次邀请专家进行评定,结论均认为该项目不影响渭河汛期泄洪,对防讯抢险基本无影响。

目前,作为公益性生态改造的西安林克斯球场问题仍然处于搁置状态,投资金额巨大的项目如今深陷窘境,已成为一具空壳。无论将项目搁置、彻底取缔或铲除,都会造成巨额国有资产被浪费。而如果重新建设其他运动项目,还需要至少近亿元的初期投资。

当媒体一片狂轰乱炸结束之后,当一座原本可以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好的球场闲置之后,面对一片空白的场地,我们不禁想问,谁来关心这座球场的未来?

在中国,高尔夫常常因两个问题被人诟病,其一是侵占耕地,其二是浪费水资源,以及伴随而来的一系列问题让高尔夫球场成为众矢之的,而这些问题是真的存在吗?高尔夫球场的“罪状”有几条真正成立?

调查显示,国外球场都是选择荒地、滩涂、山地、垃圾掩埋场等别无他用之地。比之耕地,高尔夫球场更为青睐蜿蜒起伏的山地、丘陵、海滩、沼泽等不宜耕种的荒地,以突出球场的挑战性、趣味性与独特性。比如我国观澜湖高尔夫球场就建立在海南万泉河出海口的滩涂上。

中国高尔夫球协会历来提倡利用三荒(荒山、荒地和荒坡)建设高尔夫球场,但高尔夫球协会对开发商却无任何约束作用,导致了球场乱占耕地现象。事实上,无序管理才是乱征地的根源。

2012年,国内高尔夫专业研究机构朝向集团具体调查了全国8个代表性球场准确的草坪灌溉用水情况。从统计结果来看,参与调查的高尔夫球场草坪灌溉年用水量的平均值约为30.7万立方米,单位面积年用水量平均值约为0.71 m3/㎡。从部分用水量的研究中我们看到,《现代农业科技》2010年第13期《城市绿化中的中水回用探析》,昆明市春城路绿地面积为8.8公顷,每月需要2万立方米自来水,单位面积年用水量为2.7m3/㎡。因此,与绿化产业相比较,高尔夫球场的灌溉用水算作“耗水大户”实为不妥。

高尔夫球场经常需要修剪和打药的面积只是果岭部分,这也是高尔夫球场草坪技术要求最高的地方。这些地方的草坪对草的高度和整齐度有严格要求,需要经常修剪和浇水,草有了病虫害还要打农药。但果岭部分仅占高尔夫球场面积的1%~2%,就其耗水量而言,不足以支撑高尔夫球场耗水的结论。至于打药,因为果岭所占面积很小,只要及时发现和控制病虫害,也不足以构成污染地下水的后果。

中国林业大学从事草坪科学研究多年的韩烈保教授说,每平方米草坪日吸收600克二氧化碳、释放900克氧气,还具有吸收空气中有毒气体和尘埃、噪声的作用,草坪调节空气温湿度作用也很明显。

而且由于高尔夫球场草坪多采用有机肥,而所用农药多被草坪下的土层或者沙层过滤,然后自然分解;所以高尔夫球场草坪采用的农药和化肥可能产生的污染比农田要低得多。而且,许多现代化高尔夫球场都建有完善的给排水系统,河水经过滤净化洒到球场上后,又经沙土层以及排水管道回流到球场的小河中,再重复利用。

中国植物研究所教授陈佐忠表示,只要管理到位,高尔夫球场对环境有益。从自然规律来说,种草比种树更节约水源。我国降水量最少的地区,树木难以生存,草地却生长茂盛,所以缺水城市绿化种草比种树更节水。目前我国经营好的高尔夫球场,都采用的是国产的结缕草,这种草耗水量极低,抗病虫害性极强,非常适合城市绿化之用。

中国的国土面积与美国相差不大,目前中国的高尔夫球场约600个左右,美国目前约有20000个;即使在寸土寸金的日本,也拥有2000多个球场;英国仅苏格兰地区的球场就超过了500个。

而美国、日本国家,高尔夫都是作为大众化的体育休闲运动推广和普及的。韩国政府要求建设会员制高尔夫球场的开发商必须同时建设公众高尔夫球场。而且高尔夫球场并不需要平地,相反能将荒地、滩涂、山坳、垃圾掩埋场进行利用,将之变为绿地。

其实对于高尔夫的“禁令”在2009年就出现过松动的信号,一贯加诸高尔夫球场身上的“限制、禁止、严禁”等词在2009年12月发布的《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旅游业的意见》变成了“规范发展”。当年,湖南、广东、安徽、江苏等省税务局先后将高尔夫球场的营业税税率降低为10%,辽宁更是降到了7%;而之前,全国的高尔夫球场“享受”的都是与KTV等娱乐场所一样的20%的高税率。

2010年,“规范发展”的具体含义在《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发展规划纲要》中有了地方版的解释——符合规划、不占耕地、保护森林、维护农民权益、依法用地手续等等,并明确提出“重点发展文化娱乐、会议展览、商业餐饮、高尔夫休闲等产业”。

一些地方政府开始不再掩饰自己对高尔夫球场的热切之情:河北在旅游规划中用了“规范发展”;广东更是提出加快培育和发展高尔夫旅游业;哈尔滨湿地景观区要建高尔夫球场,副市长亲临视察;贵阳市一位副市长在市国土资源工作会议上表示,要争取更多的政策支持高尔夫,甚至提出“你有高尔夫,我就来投资”。

2012年4月,陕西省政府与韩国三星电子公司共同签订投资协议,在西安高新区投资存储器项目,这是三星电子最领先的技术,每月可生产10万片,需要场地130万平方米。投资的一期为100亿美元,其中第一阶段为70亿美元;第二阶段为30亿美元;第二期为70亿美元;第三期为130亿美元。总投资超过300亿美元。

目前,在三星电子西安芯片工厂建设工地有5600多名工人。建筑外观工程结束后,开始进行内部装修和引入设备时,预计工人人数将超过1万人。

在韩国,高尔夫球是一项在民众中十分普及的运动,目前韩国高尔夫人口高达450万人,平均每9个韩国人中有一名高尔夫爱好者。据数据统计,仅在2006年,韩国高尔夫球场访客数达2000万人次;该年度韩国海外高尔夫旅游人数70万人,产值14亿美元。高尔夫旅游主要目的地是东南亚及中国大陆。在三星项目正式建成后,超过1万工人的进驻,以及大量韩国旅游人口涌入西安,这些常驻人口与旅游人口对西安高尔夫球场的需求将急速上升,对西安高尔夫球场的接待能力将会是极大挑战。据了解,现在已经有韩国人工余成群结队出去周边省市打球。

随着高尔夫球正式“入奥”,全运会也正式设项。陕西高尔夫球员的表现开始受到关注,张新军、田红等一批成绩出色的球员涌现出来。 2010年,在全国第四届体育大会上陕西省代表团取得了首个全国一等奖,2个二等奖,3个三等奖的好成绩。陕西省队员张新军更入选亚运会中国体育代表团,并取得亚运会男子第14名,是我国男子参赛选手中成绩最佳的一位。

把陕西由西部体育大省向西部体育强省推进的道路上,高尔夫运动必须有所作为。虽然目前陕西省高尔夫球专业运动队正式在训队员已达14人,但没有场地训练却始终是陕西高尔夫球运动项目发展最大的瓶颈。据了解,陕西省用于专业高尔夫训练及教育、教学的基础设施建设明显不足,与其他省份差距较大。

2016年,高尔夫再次进入奥运会,这充分说明了高尔夫作为一项体育运动,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认可,中国也应该认可。因为第一,高尔夫是个老少皆宜的运动,从4岁到94岁都可以参与;第二,高尔夫运动是全民健身的最好方式,现在流行健身就是走路,而且全世界都在倡导走路,那高尔夫不就是走路吗?第三是竞技性很强,高尔夫既是群众参与的运动,同时也是竞技性很强的运动;第四是高尔夫运动高尚、文明、健康,大家在一起非常礼貌,可以陶冶大家的情操;第五是可以提高参与人群的各项素质,尤其是心理素质;第六,高尔夫是最好的社会交流方式。

高尔夫运动在带给人们快乐,创造绿色环境的同时,也为社会经济带来了新的发展契机。由高尔夫所延伸出来的休闲产业已经逐渐成为地方拉动经济增长的一个重要力量。建设国际化大都市,西安需要高尔夫。

无论是已成规模的国际化旅游业,还是跨国企业的进驻,都对陕西高尔夫发展提出新的要求。

从一项数据对比可以看出陕西高尔夫发展的巨大空间:2011年,陕西人均GDP达到5140美元,与河北省人均GDP相当(5221美元),但陕西营业中的高尔夫设施数量只有河北省的四分之一。前中国高尔夫球协会秘书长崔志强曾说:只要经济发展,高尔夫球场就会发展。陕西经济连续10年保持两位数增长,位居第一方阵,可以说为高尔夫球场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经济基础。

在陕西的经济方阵中,旅游业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凭借悠久的历史文化,陕西成为外国游客来中国的首选之地,也是国内旅游胜地的热门之选。但是,自兵马俑入选世界八大奇迹后已经很多年,陕西旅游被戏称是“白天看庙,晚上睡觉”,一成不变的传统旅游模式让政府开始思考怎样把客人留下来。尤其是近些年许多国际大型展会在陕举办,让政府看到了发展商业旅游的重大潜力,而高尔夫球场便是商业旅游产业链中重要的一环。

近些年,随着陕西的发展,来陕西旅游度假的人口结构层次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亚建、国际等高尔夫球场的开发,让陕西人对高尔夫旅游的价值有了新的认识。游客来陕西旅游,在参观景点的同时,可以体验这里的球场,游客的吃住游购玩会被延伸到球会,为球会带来可观的经济收益;同时,在球场谈生意是国际贸易过程中常用的手段,无怪拥有高尔夫球场的城市都会为自己的城市添加一张“高尔夫”名片。

陕西省耕地面积逐年紧缩,是否还有多余的土地建高尔夫球场?答案是肯定的。与东中部地区相比,陕西有其自身的特殊性,境内地质情况复杂,土壤类型的多样性决定了不是所有土地都适合耕种。 “陕西省十一五土地利用专项规划”显示,有4.9%的土地未开发利用,其中包括荒草地726.1千公顷,盐碱地29.5千公顷,沙地114.0千公顷,沼泽地、裸土地、裸岩石砾地及其他未利用土地138.2千公顷。 (2005年数据)

这些未加利用的土地,大多利用价值低,不适合发展农业,但对于高尔夫球场来说,却可为其增色不少。目前,国际上倡导的可持续高尔夫发展理念强调,高尔夫球场建设用地重点以荒山、沙丘、沙地、草滩盆地、风沙河谷、垃圾填埋场、废弃矿地、盐碱地等地为主,不占用农用地。这种理念日趋风靡,成为高尔夫树立正面形象的一条可行途径。

详细分析陕西土壤类型及特征,我们可以发现,分布在陕北高原长城以北的风沙地、关中河流两岸低凹地带的盐碱地,及拥有山地棕壤、黄褐土、灰化土的陕南山地,都可以成为高尔夫球场选址的目标。这些地方地价便宜,为投资商节省土地投入;地型丰富,为设计师提供创作空间;周边村落少,为球会减少纠纷。球场建在这里,既有助于拉动地方经济,也有利于生态环境改善,还能为球场增加独特的魅力。

当然,球场选址并非如此简单,这类土地大都十分偏僻,交通不便,为高尔夫球场的运营设置了障碍。但是,如果当地政府认可高尔夫对地方经济的拉动,在生态环境改造过程中愿意与投资商携手,或为之提供有效宣传及便利的公共交通设施,高尔夫球场在陕西仍可和谐发展。

作为关天经济区的核心城市,丝绸之路经济带上最重要的城市之一,西安正在加速与世界经济接轨的步伐,迈上一个外向型、国际化的发展平台,快速走向国际舞台。在“国际化大都市”的建设目标下,西安经济和高尔夫发展必然形成相互影响,互为拉动。经济蓬勃发展所带来的,是越来越多的西安人乐于接受并参与到高尔夫运动中来。

目前西安常打球人口达到了几千人,高尔夫氛围十分浓厚,成长空间广阔。随着西安经济提升、人民生活水准提高、需求增加的同时,西安高尔夫也必然进入了一个上扬时期。

或许,随着高尔夫的面纱被一层层揭开,我们发现其实错的不是高尔夫本身,而是人们对这一事物的认知和了解,是高尔夫的发展方式。尤其是近几年一些媒体诱导性的言论把高尔夫问题引向“贫富差距”等社会问题,加剧了公众对高尔夫认识的偏差。

或许,当有朝一日,陕西各界领导也可以像昆山市招商中心秘书长孙建中一样,说出“至少8个投资5000万美元以上的大项目,最初都是在高尔夫球场上建立关系”时,陕西高尔夫才能被真正重新定义。高尔夫将为陕西增加更多“绿色”,也希望在陕西,高尔夫能够发展得更绿。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沿海的官员与国外企业接触更多,高尔夫的神秘面纱已经被揭掉,高尔夫也更接近于运动的本源,与这些城市相比,陕西的球场少之又少。

今年的西安市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三星项目投资140亿美元,并且引进配套企业五十多户,更是通过各种努力,让美国强生、韩国SK在西安落户,这些外来的企业员工在工作之余会选择高尔夫这项运动进行休闲放松,而目前西安没有这么多球场。

作为高尔夫爱好者,也作为本土企业家,我希望西安至少有四、五座标准高尔夫球场,供给球手们更多选择进行有氧运动,这样才能体现西安市副省级城市的品牌定位,国际大都市的整体发展的格局才会更加完整。

从三星电子入驻西安之后,韩国的各个企业、企业家陆陆续续来西安投资,但是外国人在一座城市扎根,最重要的是有几个方面,第一是当地的学校、教育问题;第二个是医疗;第三个是周末的活动。周末活动里有高尔夫、登山,还有其他的运动,但是韩国企业里人们主要是喜欢打高尔夫球。

西安目前据我了解有两三家球场,并且价格也很高。比如说青岛,威海,加上烟台这些城市,有十几万韩国侨民,那里韩国人投资多,有很多原因,高尔夫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在那里打一场球就是三百到四百元,西安这边打一场球都要一千二以上。

西安市的口号是打造国际化大都市,但是我觉得现实是各个方面,包括文化、运动、教育,很多方面,还需要做更多准备。

在欧洲国家,有很多人会去玩高尔夫。在西安来讲,很多人对于高尔夫这项运动还是比较陌生的,在中国,高尔夫球依然处于初期阶段,没有给予太多关注。

在中国北上广等等一线城市中,高尔夫的发展方面,包括会员量还有市场的发展都比西安高出很多,在西安真正喜欢玩高尔夫的人可能会去上海、北京、三亚这些城市,因为那边有很多场地,市场也开发得不错,西安可能还需要更多的宣传,高尔夫这个市场才可能有一些需求量。

做好高尔夫的发展,对城市也会带来商机,外地游客来打球的时间里、谈生意或者进行些开会的活动时,都可能为这座城市带来商机,为城市带来些发展的机会。

我们刊发出这一次的特别策划——“西安需要高尔夫”,是因为我们相信,这不仅是为了使在这里生活、旅游、工作的高尔夫运动爱好者们能够有更多的运动空间,更是为了这座城市的发展与前进而考虑。我们也希望通过以充分调研、分析做出的客观、真实的报导,让更多人了解什么是真正的高尔夫运动,以媒体的力量为高尔夫运动获得更健康的发展空间和更多民众的理解及支持做出努力。

我们更坚信,在陕西西咸国家新区获批、西安继续打造国际化大都市的背景下,我们与其他真心热爱高尔夫运动的人们一直以来对于高尔夫推广所做的努力,是对于西安,甚至陕西都有益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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